“蘇挽星!”
薄楚年不叫蘇秘書了,也不叫蘇老師,直呼其名,想來是被前兩次的教訓氣得不輕。
喊完人,他大步走到蘇挽星跟前,眸光陰惻惻的:“你來這裏做什麽?”
蘇挽星道:“這酒店不是薄少的吧?薄少來得,我來不得麽?”
薄言祁目露凶光:“牙尖嘴利!我告訴你,你害我丟了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還差點坐牢,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蘇挽星好笑地搖頭:“薄少,有個詞叫‘自作自受’,你聽過麽?”
好歹在朔風工作了五年,蘇挽星清楚薄言祁和薄家人的關係有多惡劣,明白薄言祁絕不會放任薄楚年一直屍位素餐。
若薄楚年安分一些,或許能在總經理的位置上坐得更久,可他蠢笨,偏要因著那點欲念三番五次對蘇挽星出手。
朔風誰不知她這個秘書是空降的,深得薄言祁歡心,如此好的機會,薄言祁自要借題發揮。
薄楚年的腦子想不到這一層,隻將過錯都推給蘇挽星。
況且,他覬覦蘇挽星良久未曾得手,現在更是不敢下手,生怕薄言祁突然從哪個角落衝出來。
兩相一結合,令他怨氣更甚,惡狠狠地說:“你就逞口舌隻能吧,總有薄言祁護不住你的一天,等著瞧!”
論嘴上功夫,蘇挽星從不輸給任何人,聞言,她四兩撥千斤地道:“在那之前,希望薄少能平安。”
薄楚年臉色漆黑。
蘇挽星話鋒一轉,真誠地問:“話說回來,薄少是怎麽出來的?”
她純好奇,落在薄楚年耳中卻充滿嘲諷,薄楚年勃然大怒,正欲反唇相譏,退完房的周念薇走了過來:“這是在幹什麽呢?”
蘇挽星目光一錯,視線落在她身上。
周念薇穿了件香檳色的寬鬆連體衣,綢緞材質垂感極佳,V領設計慵懶嫵媚,露出來的鎖骨上印著幾枚鮮紅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