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百草進帳為流霜診過脈,擔憂地問道:“出什麽事了?鬱結在心,脈絡不通。丫頭,你怎麽了?”
流霜扯出一抹慘淡的笑意,“紀爺爺,我沒事的,隻是看了那些血腥,心中不舒服!”
紀百草歎了一口氣,“我就說了,你們丫頭家是不適合在軍中的,不然,改天找個借口,放你回去?”
“不用了,紀爺爺,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沒事就好。對了,方才,殿下將我叫了去,說我那日也中毒了,如何還能救眾人,讓我說實話。我就隻好說出了你!沒辦法,殿下那樣精明,我騙不過他的。而且,我老頭子搶你的功勞,總覺得心中不安。”紀百草撓了撓頭,“殿下說要見你,可能是要封賞你,你去吧!”
要見她?此時,她如何能見他?
“紀爺爺,你就說我還沒醒!”她實在是不知該如何麵對他!
“這個,你明明醒了嗎?”紀百草歎道,看著流霜為難的樣子,“也好,我去和殿下說說。你再躺下歇一會,瞧這臉白的!”說罷,紀百草便出了帳。
百裏寒坐在流霜身畔,望著流霜慘淡的臉,他知道,一定有什麽事情,已經發生過的事情,而且對流霜還是傷害極大的。
可是他不知道,但是,那是什麽事情呢?就在此時,門口傳來兵將的聲音:“紀尚醫!殿下來探望你了!”
隨著話音的落下,帳門被打開了,段輕痕緩緩走了進來。
流霜一驚,她沒想到師兄會來探望她,慌忙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百裏寒也是心中一驚,但是,臨時再躲卻是不可能了,段輕痕一定已經察覺到室內有兩個人的氣息。他若是再躲,反倒讓他懷疑。於是,便麵色沉靜地坐在流霜身畔的椅子上。
段輕痕之所以過來探望,是因為他對那個救了他們全軍的人極是好奇。優曇花這樣名貴的藥草,可不是人人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