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痛得突然,到了現在還留存一些風寒之症,在緩過精神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和唐負在一家客棧裏。
難道是因為她剛出來就身體不舒服,索性回到了這家相對安全的客棧裏了嗎?上官蘋這樣猜測著,便想著起身披一件外衫出去看看,還沒推開門,門卻自己推開了,她正好迎上季贏的目光,季贏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半攬著她進來了。
“小蘋,不宜走動。”他的話不容置疑。
上官蘋偏過身離開了他虛扶的手臂,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之上,“這些天一直忘了問你,那些殺手到底是誰派來的?”
季贏收了袖,坐在她不遠處,“你不該猜不到。”
“太子?”她的聲音字字清晰。
季贏微微頷首,意為她說對了,並倒一杯熱茶起身遞過來,正色道:“小蘋,你或許不知道,我與唐負過往有些交情,我不會對他下死手,現在全大雍最希望他死的是季堯,因為唐負的兄長唐寅已經歸順於季堯,如果唐負不回去,唐寅繼承南境軍統帥,那就相當於太子的勢力了。”
五萬驍勇善戰的軍隊,如果得到了這樣的勢力支持,恐怕沒人再能撼動他的位置。真可怕,但上官蘋覺得他可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這樣的人,無所不用其極。
“但隻要周序回尚京,就能殺一殺他的威風。”因為是上官蘋親手埋得引線,她是最希望爆炸的那個。
但季贏卻搖搖頭,抬著手一直等她接過那盞熱茶,“終究動不了他的根基,我這次來章牌就是尋著你們的行蹤而來救你們的,我會讓季允護送唐負回到南境,季允好歹是聖上親封的世子,有屬於自己的封地府邸的,沒人敢擅動,這樣也安全一些,我作為皇子身份,沒辦法與他們同行,更不能摻和到南境軍的軍中私事與唐家的家事中,所以我帶著你回尚京,我們先把你的傷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