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無非隻有皇帝這一個籌碼。
如果皇帝死了,那麽他在便徹徹底底的輸了。可他不能輸,他太需要得到這個皇位,他想要迎娶上官蘋當他的皇後,他想與她坐擁這萬裏河山。
他隻有拿到了玉璽,那麽就可以調動皇城所有的軍隊,對所有人發號施令,便可以與季贏一戰,再給他扣上亂軍的罪名,那時他拿著傳國玉璽就自然成了正統。
他自有他的說辭。
“父皇。”季堯的目光狠厲,“你就讓了我吧,這本就是遲早的事。”
季遠錚不願意同他多言,他仍不敢相信他眼中親善平和的兒子竟然可以做出逼宮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他隻希望季贏的軍隊快點闖進宮來,把這個逆子就地正法。
在城關之上,季贏的衣袂飄**。
季允左右踱步,終於忍不住對季贏說道:“我實在不懂,為何不直接率兵踏平皇宮,以我們的兵力不會輸的。”
顧憐清看了他一眼,正色道:“現在的問題是誰來擔這萬世罪名,他們兩個勝的那個人為王,敗的那個人就要被後世評說為亂臣賊子。如果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殺進去了,朝臣們怎麽看?如果太子被逼急了真的動了皇帝又該如何?”
季允並不認同他,立即反駁道:“難道要拖到他找到傳國玉璽,號令百軍嗎?到時候天下都奉他為主,他說什麽便是什麽,那我們才真的成了亂臣賊子,你懂嗎?”
季贏皺著眉頭,嗬斥道:“夠了,不管是萬世罪名亂臣賊子還是成王敗寇,現在母妃就在皇宮裏,我就不能輕舉妄動,懂嗎?”
提到元妃,兩個人便了解個中緣由,不再說話了。
就在此時,城關不遠處塵土飛揚,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伴有馬的嘶鳴聲、盾牌相碰的撞擊聲,那樣宏偉的架勢,季贏能確定是南境軍來了。
“此時他來是為何?”季贏心裏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