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輝漫灑,鋪滿一院的月色。
上官蘋和唐負坐在院中賞月亮,上官蘋邊嗑瓜子邊和唐負討論,“為什麽那嬸子說她沒有雙胞胎姐妹呀?”
唐負拉了拉秋千的繩,“無論怎麽想都解釋不通。”
確定綁得很緊之後,他才對上官蘋說:“坐上來。”
上官蘋以為他在說什麽虎狼之詞,回過頭才發現他把壞了的秋千已經修好了,上官蘋一蹦一跳地過來坐在秋千上,明豔的麵容上仍見一絲憂愁,“待明日細查一番。”
神思鬱結之時,唐負將她推起,秋千前後搖晃起來,將她的憂愁一掃而光,晚風都顯得不那般刺骨了。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烙印在地麵之上,一陣歡聲笑語間他們倒還真像一對意氣風發的少年夫妻。
履尖一朵梨花落地,少女翩翩起身,攜著一瓣初春的香氣離少年愈來愈近。
“唐負,我好像一直沒有問過你為什麽同行。”
“我要破局。”他的聲音很堅定。
“破局?”上官蘋複念了一遍,帶了些詢問的味道,“沒看你對這些案子這麽上心。”
唐負朗笑道:“我說的是當今皇帝老兒布的棋局。你我和周序,乃至我們的父親,所有掌權者皆在局內,我不願作一顆棋子,我要破局而出。”
“你把這趟當做一個你破局的機會。”上官蘋斂去疑問的口吻,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唐負沒有點頭,隻是平靜的看著她,答案便不言而喻。
上官蘋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她所知甚少,哪怕她逐字逐句的看過這本書。
一個架空的世界觀構建並不全由男女主互動展現,它更像是一個大基底,實際有許多暗潮湧動。
她是書中的變數,唐負何嚐不是呢?
她窺見他眼中的月與星星點點的光輝,讓她有些忘神,聲音輕飄飄:“唐負,你說你幫我,我也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