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
冷颼颼的風從半開的大門灌進來,上官蘋就在這裏半夢半醒的等著唐負,這房空****的讓她有點害怕。
不知不覺,她便睡著了。
唐負回來時放輕了腳步,沒有驚醒這隻休憩的小兔,而是抱臂倚著門框欣賞了她一會。
沒有他的幫忙,她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甚至被推至登台獻舞,他覺得天底下沒有什麽事情是上官蘋做不到的。
他緩緩走近,然後俯下身來,手支在椅把上,與上官蘋熟睡的麵容近在咫尺。他算得上是上官蘋半個兄長,之前他與她是打打鬧鬧度過的,而如今……
他的發絲都漸漸落在她的雪頸,瘙癢感讓上官蘋轉醒,一睜眼對上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把上官蘋嚇了一跳,一把將他推開了。
唐負順著力向後退,上官蘋不滿的聲音傳來:“唐負,你想暗殺我嗎?”
唐負笑聲清亮,“如果我想殺你,你活的過五歲嗎?”
上官蘋嬌哼一聲,坐正了身子。唐負沉了沉心緒,平靜道:“你那日的猜想很有可能是正確的。”
上官蘋來了精神,給唐負倒了杯茶,請他上座。
唐負坐穩之後,眸子轉向她,“我拿著畫像在南北關口都問了問,倒是有士兵對她有印象,說那天她夾帶的金銀財寶太多,零零散散掉了一路,有人提醒她隻顧蒙著臉撿,一句話也不說。”
上官蘋問道:“那日是?”
“九月初七。”
這就對了。按周序所說九月初七是在古井發現屍體的日子,可屍體還到處亂跑呢,綜合今日季堯帶來那名男子所說的,她姐姐突然回來一定有隱情。
唐負稍稍抬起下頜線,風吹起他耳邊碎發,不羈道:“死人還能出城,這城史幹什麽吃的。”
上官蘋覺得似乎有一條線在牽引著她,自言自語道:“趙小姬……最後一位客人……時間……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