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不在呢?”唐負壓低眉頭,緩緩說道。
“那我就自己保護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會一直站在誰身邊的。”上官蘋從來不依靠虛假的諾言過活,“就像你我現在如此貼近,但未保我們以後不是敵人。”
唐負平靜地看著她,“我們會成為敵人,這個倒是真有可能發生。”
上官蘋並不知道他具體是指什麽,但是她知道,唐負有很多事情都在隱瞞她,她其實相對於他和周序兩個人,更不了解唐負一點。譬如他的家鄉,他又背負了些什麽。
但她知道,在她身邊的唐負,會為她拔劍,這就足夠了。
“這個案子看起來好察,但其實很難入手。”唐負緩緩說道。
是的,雖然基本的故事脈絡拂花已經講過一遍了,但是人證、物證都不足,想要動一個根基深厚的地方世家確實為難事。
按道理,他們應該從時間順序排在最前的拂花妹妹拂柳來查,但是上官蘋決定,就從剛剛死去的拂花的父親來查。
“還有……”上官蘋附耳唐負,“暗地裏盯著我們的那雙眼睛怎麽辦。”
唐負喉間滾過一聲哼,“放心,暗地裏的事情就讓暗地裏的人解決。”
既然對麵喜歡玩陰的,那就陰著來,他們唐家最不缺的就是高手。
上官蘋沒有再深問,隻是稍稍垂下眼簾來:“唐負,我有點想我爹,我有點想濟青,我覺得我變了很多。”
如果爹在的話,做什麽都會順利很多,她也不會被季堯欺負,如果濟青在的話,一定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她真的很想回家。
唐負嗯了一聲,“是,你變了很多,你也成長了許多,變得越來越厲害,讓別人都快追不上你的步伐了。上官蘋,做你自己想做的就好了,你什麽樣子都很好。”
她一直望著唐負,眼睛晶晶亮,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有魔力,讓上官蘋漸漸與自己的改變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