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快拉我上去!”
上官蘋氣急敗壞卻又盡力壓低自己的聲音,對單足立於簷尖上耍帥的人很是無語,向他空中揮打幾拳,卻又忘了她手還在用力,一下子從屋簷上往下滾去。
她以為自己一定會摔的屁股開花,卻發現自己被唐負穩穩的抱住,且三下兩下、輕盈地跳到了那個禁地之中。
早說這麽容易,非要看她出醜,她又給唐負的惡行記上一筆。
在緊緊鎖住的大門外,原來是一片不小的樹林,在夜裏風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倒有些滲人的味道,不知道唐負哪裏搞來的一盞燈,給漆黑的視線裏帶來一盞明亮。
“牽手。”唐負自然地伸出一隻手,在此情此景裏顯得分外合理了,如果她不牽倒顯得有些扭捏矯情。
於是沒多想,上官蘋便牽上了他的手,因為夜黑,她也沒瞧見唐負發燙的耳垂和彎起的唇角。
為什麽這裏會有一片沒有修剪管理的樹林呢,上官蘋感到十分好奇,直到她踩到一具白骨,似乎才可以解釋上的鎖,和瘋長的野草。
不止一具,粗略的算來,能看到的便已經有十具之多了,而且上官蘋嚴重懷疑,拂花的哥哥很有可能就是這些白骨中的一具。
他們俯下身來觀察白骨,卻發現每一具白骨都被腐蝕的不成樣子,這並不是經年風雨侵蝕而成,反而像是人工破壞,連人體最為堅固的骨頭,都從中間腐蝕而裂開。
正當他們仔細觀察白骨時,大門的鎖有鬆動的聲音,唐負拉著上官蘋躲到樹幹後麵,將手中的燈吹滅。
“該死的,這次這個怎麽這麽沉。”
“別抱怨了,小心下一個就是你被抬進來!”
“你娘的,你別咒我。”
“好了好了,就放在這裏吧,咱們快走,這裏都是孤魂野鬼。”
上官蘋被尖刺紮了一下,稍稍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