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關於此案。”周序敲了敲桌案。
李慶了然,頷首說道:“兩年前雨夜連環殺人案一直沒有勘破,鬧得這裏的百姓人心惶惶。殺人犯常於雨夜行凶,受害者都是五歲至十歲之間的男童,每次都會割掉受害者的一個部位,之前的案子中已經有被摳下眼睛、割掉耳朵、截去脖子、砍掉雙腿、兩手以及雙腳的案子了,如今繼續作案,割掉鼻子,臣猜測還是此人所為。”
“作案手法如此殘暴,可見殺人者是有很大的怨憤。”馮相露緩緩說道。
“我看到凶手了。”上官蘋說道。
“什麽?”李慶一下子跳起來,“你說你看到凶手了?”
上官蘋點點頭,“我隻是看到他站在那裏看著我們,蓑衣將他身子與麵部都擋住了,他胳膊與腳**出來的皮膚是麥色的,甚至要更黑,他的肌肉並不明顯,反而有些鬆弛,他整個人呈現出來的氣質,都讓我覺得他不是一個年輕人。”
盡管線索不多,但是已經是幾年來最多的進展了,李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感謝上官蘋。
隻有上官蘋知道,你親眼看到凶手時,有多麽想把他抓起來,那更像對她的挑釁。
“受害者除了都是統一年齡段的男童以外,還有什麽共同點嗎?”周序問道。
“暫時沒有發現。”李慶如實回答。
夜已經深了,他們便在衙門裏歇下來了,雨下了很久很久,一直不見停,或許正是因為有雨,所以血跡、荒謬都會被衝刷掉吧。
辰時孩子爹娘來認領屍體時直接昏厥在大堂之上,衙門對他們立誓一定會盡快找到殺害孩子的凶手。以前案子被害者的爹娘也紛紛來了,要求衙門一定找到凶手,還可憐孩子一個公道,李慶向他們挨個許諾。
李慶為官這麽多年了,最過不去的坎就是這個案子,他覺得自己愧對百姓,更加愧對那些枉死的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