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太過奇怪。
於是上官蘋緘口不言,從上到下的打量了韓率文一番。
不像是這個村裏的有錢人家,反而更像是城裏的,一身行頭很是氣派,沒有繁瑣的金絲銀線、隆重華紋,重在衣服材質,形廓。
在他身上反而有些格格不入,像是強行讓自己金玉其外似的,好在他有文人的氣質,倒也沒有讓他人察覺出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周序頓了頓,而後繼續發問:“那個瘋子如何處置的?”
李慶在旁,眼神慌亂了一瞬,“殺完人後他就跑了,後幾日在山林裏發現了他的屍體,估計是被野狼撕咬了。”
周序微微側身,聲若簷下冰:“你們就放任他殺人逃跑?幾日才尋到屍體?”
上官蘋看到韓率文給了李慶一個眼神,李慶才繼續回稟:“屬下辦事不力。”
又問了幾個案情相關的問題,韓率文都十分恭敬配合,所言也與卷宗上基本一致,流露出來的悲傷之情都剛剛好。不過一個時辰,他們便放他回府了。
“卑職去送。”李慶抬眉觀察了他們二人後躬身同韓率文一起退下了。
上官蘋困了,也想先離開這裏了。
周序伸臂稍稍攔住了上官蘋,靠她近了些,沒想到上官蘋不退反近,“怎麽了?”
周序身子往後挪了半寸,對於忽如其來的親昵有些措手不及,確保呼吸不會讓她聽得清楚,結巴著:“你覺得李慶是個好官嗎?”
上官蘋眨了眨眼睛,“看你如何定義好這個字。”
周序眸光裏摻雜了一絲不解。
上官蘋將手支在牆壁,仰頭看他,“如果他一生官途沒有什麽大過錯,碌碌無為也視為好,那他應當是個好官。至於你剛剛察覺到的那些,因為他也逃不了世俗罷了。”
李慶人不壞,他們都能看出來,但要說好,倒沒有到什麽至純至真的境界,不免被**所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