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時,逐靈在她的身側。
好在她是合衣而睡。沒有責備,上官蘋張口就是:“發生什麽事了?”
逐靈心口像是壓了千斤重的石頭,怕小姐承受不住,又不敢不和她說,猶豫再三,還是說:“薑寧被太子帶走了。”
“什麽?”上官蘋驚坐起身,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衝。
逐靈見狀攔下上官蘋,嘴裏笨拙的勸解:“小姐,人已經走了,是往南走的,你現在趕怕也是趕不上了。”
上官蘋蹙眉,“幺娘呢?她知道……”
話音未落,幺娘打開她的房門,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給上官蘋磕頭,“小姐,求您救救薑寧吧。”
上官蘋掙開逐靈的束縛,也跪著攔她再次磕頭的舉動,“幺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薑寧帶回來的。”
幺娘抽泣不止,上官蘋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問道:“他有留下什麽話嗎?”
幺娘點點頭,斷斷續續地回答:“太子說,他說等什麽時候您想通了,就去找他,無論有什麽請求,他都會同意您的。”
話裏話外無非是逼她委身於他。上官蘋深呼吸,最後再次承諾幺娘一定會讓薑寧安全歸家。
如風酒樓所有人在門口送別她,他們知道上官蘋又要去往新的地方,那裏依舊是未知且危險的。他們能做的隻有為小姐祈福,希望她一路順利,最後能回到尚京,高枕無憂的做她的大小姐。
隻有上官蘋知道,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她托逐靈已經給衙門送信了,與他們約定在午時一同出發前往黎明縣,在路上逐靈一直瞟她,被她發現後又裝作在看旁邊,上官蘋直接開口問他:“逐靈,怎麽了嗎?”
逐靈像撥浪鼓一樣搖頭。
上官蘋把他的頭扶正,“你從小就瞞不了我,說吧。”
逐靈呆呆的愣了一下,然後慢吞吞地說:“昨夜太子和小姐……這幾日您一直讓我跟著周少卿與唐少主做事,導致我無法專心護衛您,我是您的影衛,守護您是我最大的使命,您不要再支開我了,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