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蘋沒有潞城的金票,於是給了老閣主尚京商行的票據,正好他原本就打算在賣掉綠珠閣後去尚京定居,拿到滿箱的金票後笑的合不攏嘴。
“小姐日後就是綠珠閣的閣主了,我有幾句忠言說與您聽。”老閣主名為李平山,個子矮小,肚子又大又鼓,像是懷胎八月一般,他向上官蘋靠近,配合他那樣諂媚做作的麵部表情,她感到生理不適。
“說。”上官蘋倒是讓他張口。
李平山笑眯眯,故作機密地壓低了聲音:“小姐,哦不,閣主,你得讓閣裏的女子們為你做點什麽,尤其是長得漂亮的女子,她們是飴糖,也是殺人刀呀。”
李平山繼而看向上官蘋身邊的師玉河,不懷好意地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再回到上官蘋身上,“她就不錯。”
上官蘋笑了。
她偏頭問師玉河,“留他的命嗎?”
師玉河點了點頭。
“好。”上官蘋轉身領著師玉河就往門口走去,給逐靈留下一句:“看著辦吧,隻要留他一口氣就行。”
“是。”逐靈領命,一拳就這樣擊打在李平山的腹部,讓他哀叫連連。
兩位女子的身影愈來愈遠,想來是沒有任何人能來救他了,李平山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走出後院,她們又回到了閣中客人雲集的地方,夜深人已經散去大半,上官蘋以為他們都各回各家了。
結果般光說,大多已經在樓上懷抱著溫香軟玉休息了。
上官蘋冷下臉色。
“以後這閣中的事宜都由我來製定。”
般光不敢言語,隻頷首稱是。
擺道回高府時,季允正在門口等著她。
上官蘋會意,叫師玉河先回去休息了,師玉河不舍地看了上官蘋一眼,還是聽話的先離開了。
季允看著二人分別,待師玉河走遠後緩緩笑開,語氣輕佻:“你現在男女通吃啊,季贏該傷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