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麵前的韓安冉在看見照片時,本來是緊張的,這兩人說完話後,頓時就放鬆了,也再一次確認自己拉攏到李鬆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衛生間門口碰到她,確實是個意外。
但很快,她發現李鬆是個非常嫉惡如仇的人,於是故意找她賣慘,而李鬆很快也對她產生了同情心,說好了會在這次發布會上幫她。
隻是,接下來的一組照片,狠狠打腫了他們的臉。
李鬆的話音剛落,大熒幕的畫麵就變了,出現的是韓安冉和男人從酒店房間門口出來的照片,還有韓安冉在酒吧和男人親吻的照片,看上去**又色情。
大家頓時感到倒胃口。
“我天,居然是真的,聽說留學生玩的花,果然如此。”
“別抹黑了所有留學生,隻能說韓安冉不安分,我就說她怎麽可能等喬初墨這麽多年。”
“替喬初墨感到可憐,他頭上戴了不少綠帽子吧?”
“聽說韓安冉後來出國留學,就是因為成績不好,學費也全都是喬總出的。”
現場一些男記者眼神厭惡到極致。
韓夫人癱坐在椅子上,說不出話。
喬雲溪居然連這個證據都拿到了。
李鬆卻反應很快,雖然很意外,但她更厭惡喬雲溪這種揭露別人隱私的行為:“喬雲溪,你真是惡心至極,你要臉嗎?你是想當眾毀掉韓小姐嗎?你不知道你的行為是違法的嗎?”
“是大家想看證據,我才拿出來的。”喬雲溪淡淡,“李小姐,你從始至終都站在韓安冉那邊,看來,韓安冉是給了你不少好處?”
“不,我隻是單純看不過你,就算韓小姐年輕時候跟很多男人交往,但不能否認她懷孕了,孩子是你哥的。”李鬆堅定。
有時候,喬雲溪也很好奇,李鬆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
說她嫉惡如仇吧,韓安冉玩的花她毫不在乎,似乎就隻在針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