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是怎麽了?”
淩夜叫苦不迭:“你們先玩,他可能有事走了。”他急匆匆的追上去。
那邊三人的動靜被墨欣蘭等人捕捉,墨欣蘭挑眉。
“喬雲溪真討厭,勾搭度哥哥還勾搭淩夜,如此水性楊花,傅總肯定是看不下去,不想和這種女人一起玩了,才走了!”林蕭雅在旁幸災樂禍。
墨欣蘭眸色平靜,心裏不知在想什麽。
這麻將到底是打不下去了,喬雲溪起身走到甲板上吹風,身後卻有腳步聲。
“誰,出來吧。”
一道纖影走出,女人穿著黑色絲絨禮服,端莊溫婉。
“喬小姐。”
“是你,你有事嗎?”
“我是來幫你的。”墨欣蘭走到她的身旁,盯著她:“看來,你很明白,你和阿禮走不下去的,所以選擇了度寒是嗎?我挺佩服你的。”
喬雲溪麵色沉冷。
墨欣蘭揚起頭:“現在離開,對你的好處是最大的,我也可以給你五百萬,你覺得怎麽樣?”
“墨小姐,就是這麽喜歡用錢砸人?”
“我隻是覺得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那好,五個億!”喬雲溪大開口。
墨欣蘭神色微變,有些可笑:“你開玩笑有意思嗎?”
“我沒開玩笑,五個億,我就離開傅霆禮。”喬雲溪似笑非笑地看她:“難道在你眼裏,不值這五個億?”
傅霆禮當然值。
但她不可能有那麽多流動資產。
墨欣蘭陰冷地盯著喬雲溪,片刻後,卻忽然笑了笑:“看來喬小姐還真是愛財如命。”
她有些隱晦地勾唇,隨後轉身離開。
喬雲溪懶得搭理她,看著波濤洶湧的海麵。
殊不知,有人在背後一直盯著她。
躲在不遠處的林蕭雅真的驚了!
喬雲溪不光是和淩夜,度寒有關係,甚至和傅霆禮也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