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初墨冷峻:“王媽,開除你,是我的命令。”
王媽呆住。
她不敢置信,自己在家裏這麽多年,喬雲溪幾乎和家裏離心了,但他們卻還是因為喬雲溪開除自己。
“我是做錯了,可這麽多年我都是為喬家鞠躬盡瘁的,大少爺,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王媽哭著說,但眼神明顯有著恨。
喬雲溪覺得諷刺又可笑:“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我們隻是雇傭關係,你讓你的女兒穿我的衣服,在外麵偽裝成是我,甚至弄碎父親的花瓶,還覺得很無辜是嗎?”
“我女兒隻是一時鬼迷心竅,而且,你們都是同齡人,我沒法給她像你這樣優越的生活,她隻是想嚐試一下,並無壞心!”王媽雖然哭著,語氣卻很堅定:“大少爺,大小姐,看在她是第一次的份上,繞過我們吧!”
“東西,我們可以不讓你們賠,但是人,必須走。”
喬家是看重人品的,有問題的仆人不可能留下來禍害家門。
王媽捏緊手,心裏的恨忽翻湧,他們實在是太絕情了,就像是女兒說的一樣,她把他們看作家人,對她們盡心盡力,卻沒想到他們卻一點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有錢人家,都是如此薄情!
“好。”王媽擦幹淚,轉身離開,不知為何看著王媽的背影,喬雲溪眼皮突突跳,總覺得還會有事情發生。
“哥,我感覺王媽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
“別擔心,不管有什麽事,哥哥都會擋著的。”喬初墨溫和的嗓音,卻不失上位者的威嚴。
喬雲溪和傅霆禮回到臥室,喬雲溪就被人猛地摟入懷裏,嗅著她脖間的馨香,傅霆禮的力氣愈發大,似乎要將人揉入自己的骨血。
“老公……”喬雲溪有些疼,嚶嚀出聲,男人初回神,放開她,漆黑冷酷的眸底卻似乎翻湧著凶猛的波浪,隨時能將人吞噬,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有沒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