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禮:“……”
喬雲溪做的三菜一湯,感覺有點多,吃不完,想著可以第二天再吃,卻沒想到傅霆禮的胃口這麽好,最後的一些菜也都吃完了,喬雲溪道:“你吃這麽多不撐嗎?等會兒我推你出去散步吧?”
散步。
傅霆禮的眼神幽暗些許。
禦宅很大,有一條幽靜的小路,喬雲溪和傅霆禮穿梭其中,偶爾能聽到小溪裏魚兒的跳動聲,感覺一切都是如此靜謐,傅霆禮看著女孩漂亮優越的側顏,此刻若是他能站起來和她一同散步,不知道會有多麽美好。
“怎麽啦?”喬雲溪感受到傅霆禮的注視,笑著看向他。
昏暗的路上,女孩的笑容璀璨明亮,傅霆禮的呼吸一窒,嗓音低沉沙啞:“你當真不嫌棄我是個殘疾?”
“我不是說過嗎?你是我老公,我怎麽會嫌棄你,我會努力幫你站起來的。”喬雲溪認真。
“如果我一輩子都站不起來呢?”傅霆禮問。
“那我就一直推著你呀,你隻是站不起來,可其他地方早已勝過別人許多。”她笑著說,毫無芥蒂,“老公,我會陪你一起努力的,不管結果如何!”
有什麽東西掉入旁邊的小溪,**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兩人安靜走著,再無言語。
喬雲溪卻有自己的小心思,傅霆禮雖然表麵不說,可心裏應該是很介意吧,副總給的中藥用處似乎也不太大,“老公,我覺得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不對,你之前應該去過吧?”
“嗯,無用。”傅霆禮嗓音淡淡,偏偏喬雲溪感到一種故作逞強,他心裏應該很悲痛吧,喬雲溪抿唇,看來她需要找找別的方法。
他們回臥室後,傅霆禮去洗澡,喬雲溪就給副總發消息。
【你給的中藥不管用。】
楊川源仍是秒回:【那沒辦法了,我外公的這一套是最管用的,如果神經沒有壞死,一般使用一段時間都會有反應,沒有反應的話,扁鵲在世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