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呢?”
陸安安有些好笑:“你們的意思是我拿的咯?”
“不是你還能有誰?就遇到你一個人,那項鏈就沒有了,除了你拿的還能有誰?”
傅蔓蔓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一臉不屑地對著陸安安叫囂道:“來這的都是身份高貴的人,誰會為了這一條項鏈去行偷竊之事,除了你這個從鄉下來目光短淺的鄉巴佬。”
陸安安目光悠悠地落到了旁邊,穿著藍色晚禮服的傅蔓蔓身上。
一段日子不見,這個傅蔓蔓看起來有些滄桑。
想當初,她想要陷害自己,卻落得個適得其反的下場。
聽說她現在已經被趕出了傅家。
可想而知,這個傅蔓蔓有多恨自己了。
不過都被趕出去這麽長時間了,她這囂張蠻橫的性子也不收斂收斂。
聽說她好像又攀上了一個別的金主,不過這些陸安安都沒有太過關心,隻是偶爾聽到一兩句罷了。
看來她在外麵的日子過得還算比較滋潤,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陸嫣然和成念念還知道拘泥一點自己的形象。
隻有這個傅蔓蔓被別人推出來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不過陸安安自然不屑於與她計較。
兩手往後一搭,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朝著她們緩緩開口:
“哦?你說是我做的,那證據呢?”
“死到臨頭了你還死不承認!你要是現在主動自首,還能從輕處罰,不然等從你身上搜出來的時候,你就等著去局子裏蹲一輩子吧!”
傅蔓蔓一如既往的暴躁,她是恨不得立刻把陸安安送進局子,以解她的心頭之恨。
“是呀安安啊,是你做的你就承認吧,你要是現在乖乖的把項鏈交出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隻是想拿回我三哥的項鏈罷了。”
陶絲拿著手帕擦拭著眼角滲出來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