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婚禮以鬧劇結束,在網上鬧得轟轟烈烈。
最後還是傅家忍受不了這個恥辱,招人花錢把網上的視頻清理的幹幹淨淨,這件事情才逐漸沉沒下去。
傅正平最後還是被關了進去,因為他幹的這件醜事已經天下皆知,傅家老爺子也徹底放棄他了。
他被判了五年,時間不長,但是再等到他出來,也難以再東山再起了。
失去了傅家的勢力,他隻是一個殘了雙腿的私生子。
本來他能在公司發光發熱,也是因為陸安安的幫襯。
沒有陸安安,他自己也沒有能力從頭再起。
陸安安去看了他一次,隔著監獄的玻璃。
傅正平一臉頹廢,胡子拉碴,短短幾天就消瘦得不成人形,整個人籠罩著一股死氣。
隔著玻璃,傅正平消瘦的臉上,兩個眼球格外突出,他瞪著陸安安,眼裏的恨意都要噴湧而出。
“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他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椅子上,如同一隻無能狂怒的雄獅。
陸安安輕輕地笑了一聲:“為民除害是所有公民應盡的責任,好好享受你該享受的生活吧。”
傅正平目眥欲裂,他狠狠地拍向麵前的玻璃,似乎想拍碎玻璃過來掐死陸安安。
旁邊的警察急忙上前過來按住他。
“老實點,別動!”
被警察按住的傅正平如同一隻咆哮的困獸,不停地掙紮,卻無濟於事。
陸安安放下手裏的電話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五年的牢獄之災不算什麽,等他出來,以後的日子會更加不好過。
剛從看守所出來,就接到陸家催命式的電話轟炸。
陸安安沒接,陸橋便給她發消息,讓她回來。
陸橋跟她說,她的二哥,三哥都回來了,讓她也趕緊回來。
聽到二哥,三哥,陸安安心下一動,自從重生後,二哥,三哥一直在外麵,倒也是沒打過照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