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安這麽想著,剛想要找個借口把傅建給打發了,就感到一股低氣壓籠罩過來。
一轉頭,傅建身後居然站著傅千煜,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站在了這裏,也不知道他站在這裏站了多長時間。
陸安安微微有些驚愕,盯著傅建繼續叭叭叭的小嘴,想提醒他一下,後來想想還是閉上了嘴。
反正也是死路一條,怎麽死也差不多。
傅建全然沒感受到氛圍的怪異,還在繼續說著傅千煜的壞話,甚至編排出了很多傅千煜小時候莫須有的囧事和前科。
陸安安就沉默地盯著傅建,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眼底帶著笑意。
傅建見狀不僅沒有覺得什麽不對勁,還以為陸安安是被他的話所打動,被他的魅力所征服,開始對他有所傾慕,當即說的更加賣力了。
“你不知道哇,別看傅千煜現在這副牛氣哄哄的樣子,其實他12歲的時候還在尿褲子呢……”
“你說誰?”
傅千煜極具聲音特色的聲線傳來。
聲音冷到地下18度。
傅建的聲音戛然而止,原本因為興奮而有些潮紅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他慌張地看向陸安安,大眼睛滴溜轉著,不停在求助。
而陸安安終於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憋笑憋的,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傅建知道求助無果,一臉菜色的轉過頭來。
“傅叔叔,我開玩笑的啦……”
傅建的聲音越來越小,看著傅千煜那張漆黑如同鍋底般的臉。
傅建知道,如果他還在這裏待著,估計下一秒他就會血濺當場。
急忙腳底抹油地往後退,邊退邊打著哈哈。
直到退到陸安安的身後,傅建才一溜煙的跑了。
當著陸安安的麵,傅千煜也不好發作,便也沒去管傅建,而是走到陸安安麵前,沉著聲音開口。
“你不要聽他胡說,那都是他胡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