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傅天逸出來打圓場,“陸小姐畢竟是傅建的未婚妻,小蔓平常任性慣了,說不定是自己摔的也說不準。”
傅天逸別有深意地看了陸安安一眼,隨即轉過頭去。
陸安安被他看得一陣惡心,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傅父這才冷靜下來,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傅建一眼,從鼻孔裏呼出一口氣,十分生氣地冷哼一聲。
他其實也不是不知道傅蔓蔓從小就被他慣壞了,也不是第一次無理取鬧了,隻是陸安安一個外人在自己家欺負自己的閨女,自然是不能輕易饒恕的。
傅蔓蔓張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傅天逸,搞什麽啊,她都這樣了,還說是她任性,難不成她任性到自己往地上摔?眼看陸安安都要被趕出去了,他跑過來填什麽亂!
“爸!”傅蔓蔓一臉委屈,看著傅父焦急開口。
“好了,”傅父捏了捏眉頭,一臉不耐,“陸安安你身為傾航的未婚妻就安分守己一點,要是再對蔓蔓不客氣,也就不要怪我們傅家不客氣了!”
傅父冷冷地瞥了一眼陸安安。
傅父對傅建還是十分縱容的,連帶著他的未婚妻陸安安也多了幾分特權,畢竟把傅天逸他們帶回了家還有意要把繼承權給傅天逸,傅父對傅建還是有一定的愧疚之情的,即使他要娶一個小門小戶家的陸安安他也沒有太大的反對。
而且傅建還懂事的不跟傅天逸爭奪繼承權,傅父更加覺得對不起他。
傅蔓蔓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向對她疼愛有加的傅父就這麽放過了陸安安,掙紮著要起身,還想再說點什麽。
傅母趕緊攙扶著傅蔓蔓站起了身,傅父卻是沒有看她,徑直下了樓。
“爸!你怎麽能這樣!”傅蔓蔓看著傅父的背影委屈極了,
傅父歎了口氣,轉過頭來,“蔓蔓啊,不要傅鬧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沈家的那個小子就不錯,到時候安排你們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