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綠綠的燈光下,有些老同學立馬攔下男人,頗有些道歉地盯著傅景琨。
“傅總,您別生他的氣,這個人酒喝多了,就是容易胡言亂語,胡說八道,哈哈哈,剛剛他說的那些,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一旁的老同學們都起哄,開始準備喝酒。
冷漠的眼中透著幾分平靜,傅景琨打算拿出手機點酒。
夏沐冰清明的眼中劃過意外,徑直拿手擋住了他,狐狸般的眼睛中透著幾分清明了然,無奈道:“你就算點酒,這些人也不會放在心上,更何況今天的事情,我也沒在意。”
本就是突然被拉進了老同學的聚會,話音一落,夏沐冰牽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打算離開包廂。
幾個長相妖豔的女人,圍聚在一起,私下討論著,卻沒有控製聲音。
“點不起酒就別點,裝什麽富大少啊,還是跟以前上學的時候一樣小氣。”
狐狸般的眼睛微頓,一旁站定的傅景琨卻猛地掙開手。
鋒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幾人,他淡定站在原地,黑色西裝在昏黃的燈光下透著威壓,那幾個人心裏都升起害怕。
“我就是開個玩笑嘛,那麽凶幹什麽?”
傅景琨冷笑一聲,細長的眼尾醞釀著不耐,頗有些居高臨下地打量她,語氣冷漠冰淡。
“給你們點酒,是因為你們是夏沐冰的老同學,但你們這裏的人,似乎沒有資格喝她的酒。”
淡定地轉動著昂貴手表,被識貨的老同學們看見,才得知傅景琨的財力。
走出包廂,傅景琨側目,凝視著夏沐冰,鋒利的眉眼微蹙,打量著精致的麵容。
“之前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夏沐冰沒有回應,低垂著腦袋,秀挺的鼻梁泛著粉紅,卻還記得剛剛同學嘲笑的那句,最終自嘲一笑。
上學的時候,夏家雖然已經將她領養,但都處於放養階段,大部分的上學時間還是由福利院在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