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冰嘴角勾起輕笑,眼底浮現出幾分平靜,扯出牽強蒼白的笑容。
緩緩放下骨節分明的手指,嬌嫩的眼眸中垂出幾分失落和慌張,隨即便借著去打水的由頭離開。
“你先自己在這裏坐一會兒,我出去打水。”
寬大的手臂上傷痕累累,傅景琨受的傷並不輕,涼薄的嘴唇勾起痛苦的微弱弧度。
“好。”
不等夏沐冰出去半分鍾,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投出的陰影落在傅景琨身上,還未等轉身,一股強大的壓迫就撲麵而來。
“你永遠都是我手上的鳥,永遠也不可能展翅翱翔,所以你就安分的在我手下待著,乖乖和夏沐冰生孩子,完成你的任務。”
陳嵐嘴角勾起冷笑,眼底浮現著冷氣,修長的手指有些嫌棄地捂住口鼻,至始至終都沒有進過房間。
傅景琨修長的眉眼微蹙,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的卷在一起。
“媽,你為什麽就非要把我當成生孩子的工具?”
磁性的聲音中透著暗啞的怒氣。
陳嵐眼角浮現出幾分冷諷,高高在上的蔑視著傅景琨,勾起輕笑道:“這就是你的使命,隻要你生了孩子,以後你想幹什麽我都不會管你。”
冰涼的話語像是刺骨的寒,直直的戳到傅景琨的心窩,細長的眼尾湧現著痛苦的神色,手指卷的更緊。
“媽,這句話你也跟哥哥說過。”
傅景琨默默地轉過頭,鋒利的下頜上是一雙冰涼入骨的眼,就連蒼白的皮膚都透著冷氣。
陳嵐微微眯眼,盯著傅景琨,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種可怕的形象讓傅景琨一頓,最終自嘲一笑。
“這話你跟哥哥說了之後,哥哥就死了。”
冰涼的語氣中透著摸不透的情緒,隻是那雙微壓的眼眸深深地埋藏著苦楚,最終泄成一絲冷漠的光。
陳嵐嘴角勾起冷笑,眼中浮現著幾份讓人害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