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冰眼中透著痛苦,隻是淡定的匯報完一切,就讓醫生過來查看,默默地陪在傅景琨身邊。
“我已經解釋過了,我們隻是朋友。”
傅景琨的眼中透著猩紅,任由醫生在手臂上上下其手,嘴角扯出冰涼嘲諷的笑容,顯然不信。
夏沐冰出門打熱水,傅景琨得到手下的匯報。
公司本來不好的棋局,因為陳嵐的插手,完完全全被打亂,此刻像是一團亂粥。
傅景琨深邃的眼睛透著冰涼狠戾,就連旁邊的醫生都不由得一顫,刻意地保持了微小的距離。
“傅先生,您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但是平日裏一定要記得,千萬不要碰水,也不要再因為過多激烈的動作,導致傷口撕裂,否則反反複複……”
傅景琨眼中透著淡然,將修長的手臂收回,還算客氣地點頭:“嗯。”
等到飯點的時候,夏沐冰坐在位置上,卻感覺身邊的傅景琨像是被冰塊裹挾,渾身都透著寒涼。
陳嵐坐在主位,刻意打量著傅景琨的臉色,眼中透著得意和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傅景琨,結婚這麽多年了,也不知道給自己的妻子夾菜嗎?”
傅景琨眼中透著冰涼,嘴角露出頑劣又狠戾的笑容,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筷子,夾起來一塊夏沐冰最愛吃的鱸魚,卻落在了宋湄的碗裏。
“多吃一點,最近你經常照顧我,身體也消瘦了不少,鱸魚營養豐富高,隻有做了事的人才配吃。”
傅景琨難得的話這麽多,宋湄心裏自然高興,眼睛變成星星眼,素淨的臉龐上還做出了嬌羞的模樣。
“景琨,雖然我最近忙,但是夏沐冰才是你的妻子,你怎麽能當著她的麵做這種事呢?”
聽到這茶言茶語的發言,夏沐冰眼中透著冰涼,轉頭盯著那聲深邃又薄情的眼睛,覺得幼稚又莫名悵然。
她吃了沒幾口,就站起身來,對著陳嵐告辭:“媽,你們慢慢吃,我工作室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得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