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湄鬧到了陳嵐那裏,眼角浮現著淚水,儼然一副被人拋棄的可憐模樣。
“阿姨,雖然我知道景琨現在是夏姐姐的丈夫,可我的肚子還懷著他的孩子,他卻跑去見另一個女人,還做出這麽親密的動作,我……”
陳嵐眼睛裏露出淡然,早就已經將宋湄心裏的小九九看得透透的了。
“行了,雖然是個孕婦,但也要有自己的事情做,去練瑜伽吧,我讓管家給你報了一個精品孕婦瑜伽班。”
宋湄心裏七個不忿,八個不服,但是也不得不去做。
“好,謝謝阿姨。”
房間內,夏沐冰看著已經包紮好的手掌,被抽腫的手心露出了深深的血絲。
“景琛,我的手現在已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傅景琛微蹙眉頭,緊緊盯著那張精致的臉龐。
“你就這麽想讓我走?”
夏沐冰眼眸一愣,腹部裏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沒有,隻是我這次回來還想順路去看看風昊言。”
傅景琛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看著夏沐冰勉強行走的模樣,精瘦有力的手臂一把抱住她的腰。
“不能去。”
夏沐冰被重新放在了**,眼中露出無奈,轉頭對上冰冷的眼,眼角還泛著幾分紅血絲,不過她已經沒有心情去猜傅景琛現在究竟是怎樣的心情了。
“景琛,風昊言現在已經受傷了,我作為朋友去看看他也是理所應當的。”
傅景琛眼裏閃爍著紅色的妖冶,盯著黑色發絲下精致的臉龐,緊緊握著她的手腕。
“你確定和他就隻是朋友?”
夏沐冰冷笑,將被握住的手抽回來:“嗯,不過我們比一般的朋友感情要好一些罷了。”
傅景琛有些諷刺的笑了笑。
“如果你現在過去,我就繼續叫人打他,他作為風家裏的一個獨子,之前就因為幫你逃到國外,現在斷了一條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