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隻好出門,給司機打了聲招呼,立刻朝著醫院的方向趕去。
宋湄眼中透著陰冷,回到夏沐冰的庭院,就聽見夏沐冰的慘叫聲。
夏沐冰微蹙眉頭,已經滿頭大汗,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門邊,抓出了一道長長的痕。
“有人嗎?快給我開個門。”
宋湄冷笑一聲,冷白的臉上露出半分得意,將雙手抱在胸前。
“夏沐冰,你還是少費點勁吧,景琨根本不想要你的孩子,現在肚子這麽痛,他卻沒有任何反應,難道你以為他不知道嗎?”
夏沐冰手指緊緊攥著,眼中浮現著冷意。
“宋湄,我和景琨現在怎麽樣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也別在這裏嚼舌,有時間的話,不如幫我叫個醫生。”
夏沐冰瞬間明白了剛剛宋湄一定是在這裏偷聽牆角了,否則不可能脫口而出她懷孕的事情。
宋湄眉眼中泛著冰涼,透著夜色看見了夏沐冰的身影,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夏沐冰,我到底要怎麽說,你才能夠醒悟,你這段時間和風昊言走得那麽近,在景琨眼裏,說不定這個孩子就是你和風昊言的野種。”
夏沐冰早就已經痛的快失去的意識,手指緊緊攥著,快要掐出血液。
“你少在那裏胡說八道。”
宋湄冷笑:“我是不是胡說的你心裏最清楚,再說了,你可是個孕婦,剛剛好像還吃了景琨送來的東西吧。”
夏沐冰眼角泛著淚光,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破碎,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成好幾塊 ,眼前的東西變得越來越模糊。
“我……”
宋湄半天都沒聽見動靜,朝裏望去,剛剛站著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夏沐冰倒在地上,臉頰蒼白,臉龐早就已經被汗水侵染。
夜晚,夏沐冰從**醒來,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突然意識到已經到了醫院。
陳嵐站在一旁,眼中透著冰冷,高高在上的盯著夏沐冰蒼白的臉龐,瞪了一眼之後,才轉過頭看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