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嵐突然忙忙碌碌,下人也正規整著屋子。
傅景琨蹙眉,眼神不耐,還琢磨著過往病例的事,將身邊水蛇腰的女人視若無物。
夏沐冰媚眼一挑,輕輕攬住他的手臂:“老公,嬌妻在此,你怎麽還有心思想別的東西啊?”
夏沐冰輕輕朝著耳蝸吹了一口氣,勾動著領帶,修長的手指繞動,便要攀附上去。
傅景琨蹙眉,冰涼的眼尾泛起緋紅,一把甩開她,反手將她的兩隻手腕扣在一起。
“你不知道,不作就不會死嗎?”傅景琨冰冷的語氣懸在頭頂,眼底深深凝視著精致疼痛的蒼白小臉蛋。
夏沐冰眼角微笑一頓,嬌媚的眼尾上揚,釋放著勾引的信號,回複道:“我隻知道,不做就會死。”
聽到汙言穢語,傅景琨蹙眉放開,自上而下地盯著夏沐冰處變不驚的臉色,嫌惡地盯著她,鋒眼寒涼。
這人一不勾引就會心裏癢癢嗎?
陳嵐走來,冰冷的目光掃視在二人間,“待會兒夏家的人要過來,給我表現好一點。”
她特地盯著傅景琨,目光威懾十足。
傅景琨蹙眉,強壓著不適,不耐地別過頭,卻對上夏沐冰嬌軟的模樣。
“我家裏的人可要過來,你得好好表現呀。”夏沐冰目光帶笑,眼底卻平淡無波。
“記住了沒?”陳嵐朝著傅景琨嗬斥道。
傅景琨皺緊眉頭,嫌惡地嘖了一聲,最終還是放下結實的手臂。
夏沐冰抓住間隙,瞬時將如藕般的手插進他修長的手臂圈內,眼底勾著沒有靈魂的假笑。
“僅此一次,絕不會再有第二次。”傅景琨冷冷道。
夏家的人很快就到了。
夏舞陽打量著裝修堂皇的別墅,目光最終定格在了修長的身影上。
男人闊挺的鼻梁下一雙涼薄的唇緊閉,目光淡然從容,氣質非凡。
好帥!居然還有這麽帥的人!夏舞陽心尖陣陣跳動,低頭輕笑,故意向他那邊坐去,皮質沙發上發出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