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世界早幾百年前就不下雪了,賽博朋克的都市裏難得人工降雪起來,情侶間曖昧的氣氛籠罩在s城的光景裏。
初雪的時節,熱戀期的情侶,走在人造大橋上,浪漫氣氛下的大橋底是熬不過冬季被凍死的乞丐屍體,還有棲身的流浪者。
怎麽看都對浪漫過敏的隕星靠在橋底,一抬頭就能窺見這處取名鵲橋的玻璃橋的上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
他把“大哥”的屍體埋在了空軍舊址,聽說這位海盜團一把手之前是想當個空軍來著……據說他們家世代都是王牌飛行員,可到了“大哥”這反而淪落到當燒殺搶掠的海盜。
他指尖躍動起電閃雷鳴,如古老神話裏召喚雷雨的神,但他不是神,隻是個難得活下來的實驗體。
可這份異能是以燃燒生命的代價,空軍舊址被一道晴天霹靂引燃了起不明火焰,把海盜的屍體燃燒成黑漆漆的焦土。
隕星不知道這位大哥叫什麽,人們都叫大哥“一把手”,像他們這樣沒有姓名的炮灰大多是文裏的寥寥幾筆,劇情的車輪碾壓去,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半點。
通訊器響了。
“阿隕,你還好嗎?聽說你出事了,我很擔心你。”
是司晚晚。
隕星沒答,手握著那隻草莓味的唇膏,那隻普通的唇膏他視為珍寶,可唇膏的主人的話他卻沒敢答。
司晚晚是想用他刷男主時誤的好感度,隕星知道的。
除了美救英雄這種老梗,大抵是沒什麽容易能讓鐵石心腸的時誤激發起些許好感的。
然而司晚晚有係統這種東西很快鎖定了他的方位,來到他暫時棲身的橋洞下,手上還帶著小黑手提箱。
當司晚晚打開手提箱裏,裏麵是幾隻不明針劑。
“你是最優秀的實驗體,這是對抗病毒的抗體,你先注射吧,不然沒法續命。”
司晚晚說著就拿起一根針劑,紮在隕星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