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晚晚又發現鴆羽手裏拿了一個盒子,鴆羽忽然好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單膝跪下對司晚晚,他學著電視劇裏那些動作和神態。
“司晚晚昨天不好意思啊,我忘記給你戴戒指了,現在應該不算太晚吧。”
鴆羽給人戴戒指的時候說,他那雙眼睛顯得哈士奇呆呆的還帶一些誠懇。
他叫她司晚晚,是這個世界裏唯一叫她名字的,沒想到居然是個喪屍。
甚至鴆羽還給司晚晚準備了禮物,還說倘若司晚晚這塊肥皂想做人那就做,古老的魔法伴著喪屍王的血液施展開來,從鴆羽嘴裏吐露出難懂晦澀的咒語來,每天隻做半個小時的人實在是太麻煩了些。
幾分鍾過後司晚晚她變成了人,雖然準確來說是一隻喪屍。
司晚晚她莫名開始對血液有渴望,可是人類她肯定不能去吃的,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見光。
直到鴆羽送來幾塊豬血給司晚晚她來。
“你們人類不是很喜歡吃這個嗎?肥皂應該也能吃,”鴆羽並沒有覺得絲毫不妥反而搶先來吃了口豬血,又說“這味道好像比人腦要差一些,下次給你嚐嚐人腦,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了。”鴆羽說話開口時還笑起來露出來滿嘴鯊魚牙,鯊魚牙上沾著新鮮的豬血。
司晚晚她被鴆羽弄得頭皮發麻不免覺得可怕,雖然她是肥皂但是在成為肥皂之前也是活生生的人,讓她生吃豬血顯然是辦不到的事情,她滿臉都寫著“你不要過來啊”,可是身體對血的渴望達到了巔峰。
司晚晚她的眼神裏充斥著對血液的渴望,對豬血是想喝但卻不敢的。
直到鴆羽強行掰開她的嘴唇給她灌了進去後,她的臉色從蒼白變得有血色起來,眼神也從鬼迷日眼變得正常起來。
“想喝就喝,不然我給你挖人腦你吃不吃?”鴆羽樂嗬嗬的時候那滿口鯊魚牙就顯得很呆,牙上還血肉模糊的,似乎是在逗司晚晚他說著就好像要招呼老管家,“給王妃來點新鮮人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