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怎麽做傻事啊?你搞什麽啊,這傷口是什麽時候的啊,明明昨天還沒有的啊,你怎麽也搞這種啊,你最近腦子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啊你小子學什麽不好學人家去割腕啊……”
原葵被那幾道明顯是割腕來的刀口嚇傻,她正要遞糖果的手在抖,嗓門又不能算是小還是隨著她激動水平不斷的攀升。
這聲音很快引來了別的人,比如他們班的班長。
“我靠,你也割腕?這是哪門子風潮,生命很珍貴的,搞什麽哦。”
站著收作業的班長被也被嚇了一跳,表情很是震驚,還帶著關切準確來說應該是憐香惜玉。
不當是班長和原葵在震驚別的同學都被聲音吸引來看過來的時候,眼神都傻掉了,平日裏大家印象裏的司晚晚可能不是什麽小太陽但怎麽看也不是那種會娶割腕的人。
“什麽……叫也?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痛死我了,真無語啊,你們怎麽都說也?還有誰這樣幹了啊。”
司晚晚嘴唇發白額頭還在冒著冷汗,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很差,這些傷口是莫名其妙增加的。
隻是隱隱約約感覺同學們說的也有些奇怪,也隻是順嘴問問罷了。
她被疼的隻能趴在課桌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苟延殘喘,可是情況還是不太好還是很疼很疼。
那幾個同學都麵麵相覷,好像欲言又止一樣,原葵沒講話但是把目光看向了後麵的空座位似乎意有所指。
最後還是愛八卦的班長開口回答。
“害,就是謝辭舊那怪人今天沒來,就是割腕送醫院了,搞不懂你們女生喜歡他這種男的什麽,就圖他長得帥嗎?哎,就他這個性格得虧長得帥但凡長得醜一點就是冰霜哥布林了。”
班長答話的時候有些看熱鬧的意味,還順帶的帶著男生看男生的酸。
旁邊的好幾個男同學也跟著拍手叫好,似乎都覺得班長說得沒錯,因為謝辭舊在班上確實是相當特立獨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