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出來遛狗時,發現旅館內安安靜靜,一個人都沒有。”趙雲也苦笑一聲。
“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立刻掉頭回去。誰知,打開門就是旅館的大廳,低頭發現自己剛剛推開的是旅館的大門。轉身時,發現另外四人就站在身後。”趙雲也邊說邊回頭看向另外四人。
在目光碰到另外四人身上包紮好的傷口心下一歎,這無妄之災找誰說理去。
“大門關閉,怎麽都打不開。”
“我們五人在這個旅館內沒發現一個人,隻有遍地的血液混合著血肉的殘渣,房間內和走廊上隻有剩人皮和皮內的骨頭渣。”
“當我們以為這個旅館內的人是遇到強輻射,誰知,我們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跑,就發現這個地方的所有血液向著一個地方流去,對,就是現在咚咚響的地下室裏。”
“那你們的傷是?”趙淩辰對於他們的傷比較感興趣,在所有人的死狀都如此淒慘的情況,他們的受傷情況不一定樂觀。
趙雲也幾人看著對麵的人苦笑一聲:“當時我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人的好奇心嘛!當我們順著血流打開地下室的門時,發現這個地下室中沒有人,隻有一個盛在臉盆中的暗紅色的血。”
“那團血液隨著地下室地板上的血液逆流向上進入臉盆,慢慢地變成人形,漸漸變大。在長大到膝蓋上時,它頭上的部位突然出現了兩個眼球,顏色是鮮紅色。”
“這個眼球長出來後,它迅速地看向我們的方向,地上的血液迅速凝固變成箭矢向著我們射來,這些傷就是那個時候傷的,那些箭矢還有吸血的特效,雖然當時我們迅速關上了鐵門,但是,依舊失血過多。”
趙淩辰幾人聽見這話,迅速屏住呼吸,在咚咚咚的響聲之外還有血液滴答流動的聲音。
“我們先回小樓吧!路上在繼續聊。我們的傷隻是止血,得趕緊上藥。”趙雲也回身扶起另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