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啊!不然還真得等你入贅啊?”
賀蘭衾知道淩天辭圖謀不軌,所以也沒有掩飾自己想要逃婚的想法。
她將背包往身後一甩,雙手叉腰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囂張表情。
淩天辭心底有些驚訝,倒是沒有想到賀蘭衾竟然如此誠實。
不過麵上還要裝作委屈的低頭,語氣低沉試圖獲得賀蘭衾的同情一般,可憐巴巴的說著:
“是在下之前有什麽得罪的地方嗎?為何小姐寧願離家出走,也絕不跟與我成婚?”
麵對如此卑微的淩天辭,賀蘭衾此刻的心卻是堅硬如鐵。
她也學著淩天辭的模樣,抬手掩麵低聲抽泣:
“不!是小女子自認為配不上七皇子!七皇子殿下是如此的豐神俊朗,如同天上可望而不可得的皎月,如此絕世男子,豈是我這般人可相提並論的?”
這矯揉造作的語氣,聽得一旁的淩天辭心中都忍不住作嘔。
這一刻,他再一次深刻意識到賀蘭衾的厚臉皮。
“行了!你不是要走嗎?隨意!”
淩天辭緩了緩心底的惡心勁,竟然也不攔著了,反而伸手示意賀蘭衾隨意。
他這般舉止,本以為他不會善罷甘休的賀蘭衾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眼看著自由的日子就在眼前……
其實離開賀蘭家的決定不是她的臨時起意。
本來賀蘭家的家人就不是自己的,賀蘭衾也沒打算享受他們對原主的愛,所以很早之前就一直打算離開這裏自力更生。
“拜拜!”
賀蘭衾提著包袱,對著逐漸遠去的淩天辭打了一個手勢。
管他真的還是假的,反正之前跟林妙音還有賀蘭衣撕破了臉,所以無論如何賀蘭衾今晚都是要走的。
“怎麽?真的打算就這麽放她走了?你不打算利用她接近賀蘭家了?”
等到再也看不見賀蘭衾的時候,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溫夜這才從背後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