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衾這麽一笑,不僅賀蘭衣覺得不太好,就連本就沉溺在傷心中的朱永豐更是怒不可遏。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麵對朱韻的屍體賀蘭衾不但沒有一絲傷心,還在那裏笑?
原本他還對賀蘭衾殺害自己女兒的事還有一絲的不確定,結果這麽一看心裏更加深信不疑。
“我笑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呢!”
哪怕賀蘭衾對於朱韻的去世也有幾分難受,隻是向來孤僻的她哪裏學得了賀蘭衣的裝模作樣?
她甚至不管周圍人的看法,眼裏都是對賀蘭衣的嘲諷。
“姐姐?”
賀蘭衣眸光黯淡,蹲在地上不解地抬頭看向還站著的賀蘭衾。
“你就算再討厭我,也不能在這種場合如此為所欲為!”
她像是不理解賀蘭衾是意思,低聲細語指責。
周圍的人一看,見她竟然還在那裏笑,原本還懷疑賀蘭衣的人也開始紛紛動搖。
麵對賀蘭衣如此真心實意的難過,他們更是有目共睹,因此想到賀蘭衾剛剛的攀咬都覺得不可信!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新發現更是直接鎖定了賀蘭衾的嫌疑。
“這……這不是姐——”
賀蘭衣看著被朱韻死死窩在手裏的發簪,驚恐地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
她深怕自己無意中說錯了什麽話,又接著一臉歉意地看向沒什麽表情的賀蘭衾。
賀蘭衾低頭,看著那根眼熟的發簪也是無話可說。
看來今天發生的事故不是意外,而是她的蓄謀已久。
“天呐!那根發簪我記得似乎在太子生日宴那天見賀蘭衾帶過!”
“不會真的是她吧?而且剛剛她好像確實不見了一段時間……”
“不會就是那段時間下的手吧?那也太可怕了吧?”
“你們剛剛有注意聽朱小姐的死亡時間嗎?正好就是賀蘭衾消失的時候!”
那根簪子,正是賀蘭衾在太子生日宴精心打扮中的其中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