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柯珩跟朱永豐從賀蘭府剛無功而返回到太子府的時候。
卻聽說了賀蘭衾竟然自己跑到大牢附近,被巡邏的官兵直接關進大牢的消息。
柯珩:“……”
朱永豐:“……”
兩個人沉默對視了一眼。
心裏同一時間產生了疑惑。
本來賀蘭衾從太子府當著一群人的麵直接畏罪潛逃已經夠大膽了!
沒有想到,她竟然是自己跑進大牢自首?
隻是,朱永豐一想到自己女兒慘死的模樣,哪怕心裏疑惑她的目的,在聽到賀蘭衾的消息之後,還是馬不停蹄地要過去審問。
柯珩看著反應迅速的朱永豐,原本俊朗的麵容微沉,眼底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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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個真是媽媽的好大兒啊!”
大牢內一處簡陋破舊的牢房內,賀蘭衾蹲著身子抱著膝蓋,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以為的女鵝,殺了人之後栽贓陷害給她!
就連淩天辭,口口聲聲的說是自己的未婚夫,結果一有不對想都沒想就把她給賣了!
她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賀蘭衾心裏默默流淚,生無可戀地仰頭看著頭頂黑乎乎的天花板,張開嘴無聲哀嚎著。
朱永豐急忙趕過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賀蘭衾這莫名其妙的動作。
他輕咳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端坐在地上雜草的少女。
“賀蘭衾!你為什麽要害死我的韻兒?”
朱永豐強壓著心中的怨恨,照例開口先詢問一下事發的細節。
他好歹是個有能力為朝堂辦事的官員,如今冷靜下來再仔細想想。
也明白,如果賀蘭衾跟朱韻隻是鬧了一點小矛盾,就直接在太子府動手殺人那也不至於。
先不說太子府那個時候人來人往的那麽多人,稍有不注意就會被人撞破。
更別提,那可是太子府!
一旦動手,不僅很容易讓人發現屍體,而且同樣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