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剛剛見識過賀蘭衾的不對勁,如今再次聽見岑妙的命令,一個個膽戰心驚地站起來看著,卻沒一個人敢過去。
就怕自己一個不注意,也被髒東西上了身!
岑妙見他們竟然不聽自己的,本就暴躁的脾氣更火了。
她直接翻身下馬,從懷裏抽出一根長鞭。
眼看著就要朝賀蘭衾跟淩天辭這邊過來,溫夜連忙站出來一把抓過揚起的鞭子。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岑妙眼中滿是怒火,溫夜反而漫不經心地挑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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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賀蘭衾徹底清醒之後。
不等她開始打量房間內的環境,外麵響起男子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要是淩公子願意入贅我岑府,岑某定當全力支持公子的誌願!”
入贅?岑府?
賀蘭衾急匆匆地出門,正好聽見最後這句話。
聽著似乎是岑府的小姐看上了淩天辭,要求他入贅?
隻是他們之前不是還被人押著嗎?
懷著滿頭的疑問,等外麵的人走遠之後,賀蘭衾這才輕手輕腳地出門查看。
“這個岑溫軒還真是個老狐狸,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敢打王爺的主意!”
溫夜正背對賀蘭衾,一時氣憤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靠近。
淩天辭正低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麽,聽見溫夜的話抬頭正好看到鬼鬼祟祟的賀蘭衾。
“早啊!”
眼看被人抓包,賀蘭衾尷尬地抬手問候。
淩天辭也跟著勾了勾唇,掀眼看了一眼日漸西沉的黃昏不置可否。
賀蘭衾也察覺到不對勁:“晚上好,你們吃了嗎?”
溫夜見賀蘭衾終於醒了,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替她憤憤不平:
“賀蘭小姐你趕緊說句話啊!王爺在怎麽說也是你的未婚夫,而且王爺身份尊貴,如今怎麽能入贅岑府?”
賀蘭衾雖然還沒理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但是也聽到了岑溫軒最後那句話,她一臉不讚成的看向溫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