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轉了下眼珠子,麵露一絲為難,“夫人沒說什麽,就是想跟你和大少奶奶搞好關係。”
“除此之外呢?”
管家心虛地避開他質問的眼神,抓了抓自己的腦袋。
“說。”霍景哲低吼。
管家大驚失色,“夫人想借佛跳牆羞辱大少奶奶沒有吃過這麽貴重的食材,但沒想到大少奶奶吃過,還說是她母親親手準備的。”
霍景哲挑眉,說什麽想搞好關係,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夫人還說少奶奶母親既然這麽會做菜,為何還會跟她父親離婚?少奶奶一時答不出來,夫人笑說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歡會做菜的,反而更喜歡那種懂得如何哄人的。”
她還真喜歡往別人傷口撒鹽。
霍景哲難以想象葉諾言當時是什麽樣的一個心情。
“那大少奶奶怎麽說的?”
“她問夫人是希望她不要將心思放在飯菜上,隻需要哄好少爺你就行了?”
還以為她不會應對,會不知所措,沒想到她還是她。
“那夫人是什麽反應?”
“很驚訝,沒想到大少奶奶會這樣回她。”
她本來想羞辱人家的,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吃這一套,肯定比誰都要驚訝。
“後麵大少奶奶還說這個好辦,她以前當過幼師,哄人有一套。”
霍景哲被逗笑了。
雖然他剛才沒在場,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母親當時氣得臉色鐵青的樣子。
管家偷偷地看了一眼在笑的霍景哲,“大少爺,我把我知道的全部都跟你說了,你回頭找夫人,可別說是我說的。”
他可不想丟了手中的飯碗。
“知道了。”霍景哲擺了擺手。
管家端著佛跳牆離開。
葉諾言剛好從洗手間出來。
她洗了臉,白白淨淨的,雙頰還泛著些許的微紅,散下的幾縷發絲粘在脖頸處,有幾分俏動。
她看見管家離開的身影,又看看已經被拿走的佛跳牆,知道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