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哲可是知道葉國東的為人,他挑了下眉頭,一針見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葉董你拿不出回禮的錢,而諾言又丟不起這臉,所以才不讓你參加婚禮的。”
葉國東臉色瞬間青白,連忙否認,“怎麽可能的事!”
他眼底的心虛和驚慌,全被霍景哲看在眼裏,他勾唇笑了笑,“葉董,你就不要騙我了,你們公司的事以及你在賭場的失意,我可是知曉一二。”
葉國東,“……”
“是啊,我爸是拿我姐的彩禮還了債務,可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你們霍家那麽有錢,還在乎那點回禮的錢,隻能說是你們霍家不懂做人。”葉梓怡又站出來。
“梓怡,你閉嘴!”葉國東喝斥。
葉梓怡隻好閉上嘴巴。
“景哲,你小姨子年輕不懂事,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葉國東嗬嗬道。
他是過來人,知道結婚確實要回禮,不然會被外界議論紛紛,說他賣女兒,他再怎麽樣,也要保全自己的名譽,同時也要搞好與霍家的關係。
霍家對他來講,就是一個大餅,隻要牽著,對葉氏未來有好處。
霍景哲根本沒把葉梓怡放在眼裏,他冷冷地說道:“既然拿不出,就不要死撐,再說你另結家庭,且拿了你該拿的錢,就不要再摻和這麽多。”
葉國東這下真的尷尬極了,“景哲,不管怎麽樣,我也是諾言的爸爸,她結婚,我不能不出席。”
“有我嶽母大人在就行了。”
葉國東這下沒轍了。
“你的人,真不懂事,這麽久還不放開諾言,要是弄傷了,你負責得起嗎?”霍景哲話剛落,幾名保鏢上前圍在廚師員工身邊。
廚師員工原本就被這陣勢嚇到,隻是見葉國東沒發話,也隻能按著葉諾言,現在這情況,他們不得不趕緊鬆開手,縮到一邊去。
葉諾言撐起身子,快步走到母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