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珠在另一間浴室洗澡的時候,葉諾言就已經幫霍景哲在洗了。
“媽媽會不會覺得我在虐待她的女兒。”霍景哲突然間問這個問題。
“什麽意思?”葉諾言沒聽明白。
“讓她女兒幫我洗澡,擦身,穿衣,端茶送水,做各種各樣的事。”
葉諾言笑了,“怎麽可能,之前我們從梅山回來,我媽還特意在電話裏頭叮囑我好好照顧你呢,她要覺得虐待,早就不同意我跟你這事。”
她們母女倆人都是善良之人,不似他母親,總是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做些刁鑽離譜的事情。
“諾言!”門外突然傳來母親的聲音。
“啊?”葉諾言抬頭看向門口。
“你一個人行嗎,需要媽媽幫忙嗎?”
一聽,霍景哲緊張地看著葉諾言。
他的身體,之前除了專門的護工,管家看過,也就葉諾言了。
雖說王美珠是他嶽母,是他的長輩,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我自己可以。”葉諾言對門外的母親說道。
腳步聲隨後離開,門外一片靜悄。
葉諾言低頭看著坐在矮幾上的霍景哲,他現在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上沾著水珠,雖然看上去很大一隻,可有時候看得像個小動物似的,無助中又透著可愛野性。
“看什麽?”霍景哲見她盯著自己看,眼神怪怪的。
葉諾言不慌不忙,她拿過毛巾幫他擦拭身上的水珠,“看你長得帥。”
“我還以為你想著讓媽媽進來幫忙。”
“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喊她。”
“別!”
霍景哲一臉緊張。
葉諾言笑得特別的開心,她俯下身子,看著他的側臉,“為什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而且我媽很會照顧人。”
霍景哲耳根紅紅的,但臉上卻是嚴肅的表情,他轉過臉,對上她含笑的眸子,“我的身體,現在隻許你一個女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