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拉起霍景哲的手,將他們兩人的手放在一起,“我現在不求別的,隻求你們好好的。”
她現在已經管不了王文雅跟霍峰山那些陳年舊情,隻想葉諾言好好的,而霍景哲才是最能保護她的那個人。
碰到他的手,涼涼的。
她不是沒有碰過他的手,再碰時,仍舊像觸電一般,令她心底不禁一顫。
她想抽回,可母親按著。
她心慌意亂地抬眸看他。
他也在看她。
兩人四目相對。
心底頓時泛起一陣漣漪。
葉諾言羞澀地垂下眼簾,“媽,別說了!”
“我不說,你懂得怎麽做嗎?”
“……”
誰說她不知道?
葉諾言紅著臉。
霍景哲全看在眼裏,唇角隱隱勾起。
他在偷笑。
“霍少爺!”這時,醫生走進來。
葉諾言立馬收回手。
“你說今天給病人辦理出院手續,那我開個單子給病人,讓她再檢查一下,如果沒什麽大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好!”
醫生開單。
葉諾言接過單,帶母親去檢查。
霍景哲雖坐著輪椅,每到一處,都會引來不少的側目,但他仍舊全程陪著。
這讓原本就很感激的葉諾言更加感動,她在等母親化驗報告時,主動倒了杯水給他。
見她突然這麽好心,霍景哲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他也沒說什麽,伸手接過。
手再次碰到她的手。
她抖了下,心慌意亂地收回。
他看出她的意亂,勾唇笑了笑。
她也瞥見他在笑她,故作淡定地坐到旁邊。
他抿了口,遞上手裏的水,“你不渴?”
“不渴。”她搖頭。
“不會是嫌棄我的口水吧?”
“沒有,我是真的不渴。”
“可你的嘴唇,看上去幹幹的。”
下意識觸碰嘴唇,好像有點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