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下午,葉諾言就跟著霍景哲一同走出霍氏,坐上前往希爾頓大酒店的車子。
葉諾言從包裏拿出化妝鏡,對著鏡子補了個妝。
霍景哲看著她,眼神溫柔,那樣子幾乎要將她揉入眼裏似的。
察覺到他投來的目光,葉諾言轉過頭看他,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又炙熱的眼眸,怔了一下,“怎麽了?不能在車上補妝嗎?”
“當然可以。”
“那你為什麽盯著我看?”
“因為你漂亮。”
葉諾言雙頰瞬間泛紅,“你是在開玩笑吧,我長什麽樣,我還不清楚。”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真的信不得。
“你不知道,情人眼裏出西施嗎?”霍景哲就是覺得她漂亮。
“我們是夫妻,不是情人。”葉諾言澄清。
“這有什麽區別?”
“夫妻就是柴米油鹽醬醋,甚至恨不得一天殺死對方幾百次,而情人,有情飲水飽。”
看來他給她的情還不夠,以至於她會有這樣的理解。
“也就是說,你跟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裏,天天都想殺我?”
“沒有。”
霍景哲不相信。
葉諾言向他解釋,“前麵的我沒有這樣的想法,有可能跟你不熟,所以更多的還是會跟你保持一定的距離,但以後就不清楚了。”
霍景哲笑了笑,“你學醫的,以後如果想殺我,一定要避開要害。”
葉諾言極力澄清,“我隻是說說而已,你還真當真了?再說了,我真要動你,哪是你的對手。”
“隻要你想,不用動,我也會一命嗚呼。”
“殺人償命,我才不會那麽傻。”
霍景哲嘿嘿兩聲,葉諾言怕他又繼續這個話題,“打住,不許再聊,搞得我好像要謀殺親夫似的。”
正在開車的江澤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兩人。
不聊就不聊,一聊,還這麽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