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香江,江澤和姚致遠將霍景哲推進別墅,告別他和葉諾言,便驅車離開。
待別墅裏隻剩下他們兩人時,霍景哲才開口問葉諾言,“我媽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麽?”
葉諾言倒了兩杯水過來,一杯推到他麵前。
當她坐在他對麵時,霍景哲卻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靠近我。”
葉諾言先是一愣,若是以往,心裏會沒來由地抗拒,然而這次,他卻乖乖地坐到他旁邊。
他坐著輪椅,兩人中間隔著一個扶手。
他一手撐著扶手,身子往她這邊傾斜,一雙墨黑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她看,示意她往下說。
一陣淡淡的酒氣,從他身上襲來。
剛才回來的路上,她就已經聞到。
她以前不太喜歡男人喝酒,但在他身上,卻莫名迷戀。
仿佛中毒一般,深深地陷入其中,有點無法自拔。
意識到自己的怪異,她迅速甩掉腦海裏可怕的念頭,故作淡定地回答,“霍承浩跑來找我說話,剛好被她看見,她就質問我到底跟他說了些什麽,我讓她去問霍承浩,她就很生氣,說我勾搭完你,又勾搭她的小兒子。”
說到這話,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好笑。
在單明玫眼裏,她就這麽厲害嗎?完全可以蠱惑她的兒子們。
“霍承浩跟你說了什麽?”
他中間被父親支開,以為他會因此鬱悶,沒想到那麽有心情跑去找葉諾言。
不過這也在霍景哲的預料當中,畢竟她一個人在客廳,而他又剛好不在身邊。
“他問我要不要出去走一走,我拒絕,說你不讓我到處亂跑,他見我這麽聽你的話,就提到狗是最忠誠的一種動物。”
霍承浩向來喜歡陰陽他人,隻是沒想到他居然陰陽到他女人頭上來。
霍景哲眯了眯雙眼,一道陰冷的暗芒閃過眼底。
“我說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忠誠,然後接著就問起他對蘇小姐的忠誠度。”葉諾言十分滿意自己這次的應對,唇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