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不會自殺嗎,這算什麽事情!”
男人有些激動的看向溫晴,臉上寫著著急。
要知道,若是割傷了手腕,那就是割到了動脈,出血稍微多一點,直接死人的事情!
盛眠既然有本事讓兩個男人被她左右,那兩個男人若是知道她死去,不得天涯海角的也給他挖出來。
這個時候,男人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他似乎被坑了。
大腿的疼痛,讓他的神經無比清晰,他來到溫晴的麵前,看溫晴還在調整攝像機,他咬牙切齒。
“溫晴,走啊!”
溫晴卻是有些偏執的看著他,眼底帶著不甘心。
“要走你走,我今天非要把她給拍下來,我要讓她在所有人麵前都像是死了一樣。”
“溫晴!你瘋了嗎?!”
男人現在終於是沒有忍住,直接朝著溫晴咆哮出來。
他伸手,扯著溫晴的衣服,一隻手指著已經靠著門口坐下的盛眠,他說道:“你沒看見她割腕了嗎?!割腕!那是要死人的!”
像是被吼了一聲,溫晴才忽然反應過來什麽,她輕輕抬眸,看著盛眠的手腕,眼底劃過一抹恐懼。
死了……
雖然這個女人死了也不錯,可是不能是死在她的手上,那是要入獄的……
這麽想著,溫晴忽然就有了理智,她立馬將一旁的攝像機丟開,拉著男人的衣服,急急忙忙的說道:“走,走,現在就走,是她自己割腕,和我們沒有關係!”
看溫晴終於明白過來,男人心中一喜,立馬帶著溫晴離開了這一間出租屋。
盛眠一個人靠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有些吃力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嘴角依舊掛著一抹笑容。
就這麽死了,也不錯。
……
盛眠似乎做了一個夢,在夢中,四周一片空白,偏偏隻有不遠處有一個人影。
她想要去追逐那個人影,但不管她怎麽追,都還是追不上,對方越來越快,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