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禮總是有著超強的洞察力。
見自己瞞不下去,盛眠隻得回答:“是,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不會是這一次被綁走的事情,還上了新聞?
盛眠有些莫名的心慌,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的一舉一動,或許都會被暴露在大眾之下,她很不喜歡這種感受。
“我猜的。”
“……”
盛眠有些沉默。
那這樣說,她要是堅定的說自己就是在散心,霍白禮也不知道。
這麽想著,盛眠有些後悔,她說道:“沒事,我很安全。”
她故作堅強,想要把這件事情給掩蓋過去的樣子,莫名的讓霍白禮有些心疼。
他歎息一聲:“在哪個醫院,我來看看你。”
半小時後,霍白禮出現在盛眠的病房,他先是看見躺在**,衝著他咯咯的笑著的盛眠,隨後,視線便落在了她被包紮的像是熊掌一樣的手上。
霍白禮走了過來,眼神就沒有從她的傷口上移開。
盛眠眨巴著眼睛,被霍白禮這麽看著,她居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
她把手給收在被子下麵,說道:“怎麽了,什麽眼神。”
“疼嗎?”
霍白禮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以為盛眠手上的傷是被人給傷害的。
但盛眠卻隻是笑了笑,她搖搖頭:“不疼,這是我自己割傷的。”
她風輕雲淡的樣子,仿佛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似乎,兩人從認識開始,盛眠就在一次次的受傷。
霍白禮動了動唇,想要說什麽,最終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什麽人做的?”
他憋了許久,也隻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溫晴,和你開除的那個人。”
一聽這句話,霍白禮就算是再傻,也明白過來。
定然是他把人給開除了,所以懷恨在心,這才想著要報複盛眠。
“溫晴不是明星麽,敢這麽極端的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