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斯霆答應的太快,反倒是讓盛眠覺得有些奇怪,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一樣。
她瞧著傅斯霆,眼神輕輕變了變。
隨後,盛眠說道:“傅總,現在時間不早,你也很忙,不用在這兒浪費時間。”
盛眠一句話中,充滿了冷漠,讓人聽見後,忍不住皺眉。
傅斯霆看著她那雙幹淨的眼眸,如今充滿了冷漠,便說道:“盛眠,我現在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盛眠扯了扯嘴角,眼底浮現出一抹寒芒。
“嗯,我記著的。”
她順著傅斯霆的話說下去,似乎沒有任何想要和他爭辯的意思。
如今的她,似乎真的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男人就這麽低頭看著她,想要說什麽,但最終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好一陣後,傅斯霆隻是開口道:“你的命,除了我,沒人能拿走,包括你自己。”
丟下這句話,傅斯霆離開了病房。
空氣中,那一抹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消失,盛眠加重了呼吸,鼻腔中,全是酒精的味道。
算了。
人都走了。
一旁,護工來到盛眠的身邊,她有些狐疑的看著盛眠。
“盛小姐,其實……我覺得傅先生看上去很愛您的。”
愛?
盛眠在心中咀嚼著這個字眼。
似乎,大家都覺得傅斯霆愛她,可是,盛眠怎麽卻也感受不到呢。
她笑笑,並未回答護工的話。
從醫院離開後,傅斯霆回到公司,他坐在偌大的辦公室中,一隻手緊緊的握著筆,手指的骨節微微泛白。
那天半夜,他終於找到了盛眠所在的地方,當趕到的時候,一打開房門,聞到的,就是濃鬱的血腥味。
她的身下,一灘鮮血,如同曼珠沙華一般,就在她的身下綻開。
那一幕畫麵,讓傅斯霆這兩個晚上,都反複的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