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張姨給盛眠換藥的時候,她看見盛眠手腕上那一道有些醜陋的傷疤,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這幾天,盛眠早都已經看習慣了,而張姨忽然落下來的一滴眼淚,讓盛眠覺得有些奇怪。
她被嚇了一跳,說道:“張姨,你怎麽哭了?”
隨後,張姨有些哽塞的說著:“盛小姐,你怎麽受了這麽多的委屈,一個小姑娘,手臂上若是留下這麽一道疤痕,多不好看。”
聽見張姨的話,盛眠笑了出來。
“沒關係,沒人看的。”
“怎麽會!”
張姨反駁:“傅總就會看。”
盛眠:“……”
她忽然覺得,張姨還真是她和傅斯霆之間的CP粉頭子,居然這麽支持他們兩個,也真是誇張了。
張姨一邊哭著,一邊替盛眠將傷口處理好,她瞧著盛眠,隨後說道:“盛小姐,我知道你心中有委屈,但無論發生什麽,你一定要先愛護自己。”
盛眠點點頭。
明明是她受傷,現在卻要反過來安慰張姨。
“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
盛眠想著,她下次打車,再也不會隨便打車。
而溫晴如今也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躲起來。
“所以,盛小姐,你這次發生的事情,正好也說明了,讓傅總安排在你身邊保鏢是正確的。”
盛眠強調一句:“那不是保鏢,那是監視我的人。”
直到現在,盛眠依舊不願相信,那些人是來保護她的。
張姨隻是歎了口氣,也沒有糾正盛眠的想法。
哢噠。
房門傳來了門鎖轉動的聲音,盛眠有些慌亂,她催促道:“張姨,快把我的手包上,我不想讓傅斯霆看見。”
如果讓傅斯霆看見了,不知道那個男人會想什麽,定然會覺得她是故意做出柔弱的樣子來。
但張姨偏偏把動作給放慢了很多,她看了一眼盛眠,壓低聲音:“盛小姐,女人就是要在這種時候勾起男人的同情心,再說了,你的傷口要慢慢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