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盛眠當真起了早,她趕往霍氏集團。
看見盛眠的出現,員工們都低著頭,現在什麽都不敢說了。
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出來的,說因為盛眠被開除的那個員工,動手綁了盛眠,現在正在被抓捕。
或許,人家盛眠背後就是有著較大的勢力,所以坐上豪車也是應該的。
他們這些每個月工資沒有過萬的人,卻眼巴巴的看著盛眠的八卦,實在是有些好笑了。
“盛秘書,你的手怎麽了?”
有員工低頭,卻注意到了盛眠手腕的包紮,有些好奇。
但這一次,他的話語中,沒有帶著一種鄙夷和嫌棄,反倒隻是關切。
盛眠不是傻子,自然能夠聽出對方話語中的善意,她笑了笑,解釋道:“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切到的。”
她雲淡風輕的說著,讓眾人臉上的笑容變得微妙。
大家心中其實都猜測,是有人傷害盛眠,但她現在卻沒有刻意的擴大自己受到的傷。
於是,眾人看著盛眠,眼中不免染上一些敬佩。
眼前這個看著嬌滴滴的女人,卻像是開在懸崖上的花朵,堅韌又充滿了能量。
盛眠出現在成江的麵前的時候,成江的嘴角都張大了一些。
他看著盛眠,猛地咳嗽一聲:“盛秘書,你怎麽現在來了?”
盛眠扯了扯嘴角,她說道:“我來工作。”
一聽盛眠這麽說,成江別提多麽驚訝了。
原本,霍白禮都已經和他說了,盛眠最近有事住院,不能來公司,讓他多做一點,能夠漲工資。
他還沉浸在漲工資的快樂中,誰能想到,盛眠忽然就出現了。
這豈不是代表著,他的漲工資要沒了?
這麽想著,成江忍不住咳嗽一聲,他說道:“盛秘書,你是不是還沒有養好……”
話沒有說完,成江便看見了盛眠的手腕,他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