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張姨看傅斯霆的眼神,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她笑著打趣一聲:“也是我的不好,年輕氣盛的,我不該打擾傅總和盛小姐的。”
說完這句話,張姨小跑著離開了客廳,她鑽進廚房,將廚房的門死死的關上。
盛眠縮在傅斯霆的懷中,她清了清嗓子,有些莫名的緊張。
“傅總,我……”
“盛眠。”傅斯霆忽然開口喊了一聲,“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麽嗎?”
他抱著她,帶著盛眠上了樓,他帶著盛眠去了自己的房間。
這也是盛眠來了上林苑之後,第一次進入傅斯霆的房間。
她打量著這房間中的布局,看著這單調的裝飾,盛眠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在這樣一個沒有溫度的房間,傅斯霆能夠一個人住這麽長時間,那得多麽孤單。
同樣都是一套房,但是,盛眠的房間和傅斯霆的比起來,就要顯得溫馨很多。
砰。
她被輕輕的丟在了**,傅斯霆隨後壓了上來,他的腿輕輕的抵著盛眠的腿,將她的雙腿輕輕的分開。
兩人之間的距離無限逼近,盛眠的呼吸也隨之變得急促起來。
她看著傅斯霆,深吸一口氣。
“傅總,現在不合適。”
不合適?
傅斯霆的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譏誚,他反問一句:“怎麽不合適?”
他伸出手來,大掌輕輕的扣著盛眠的下巴,他抬了抬她的下巴,傅斯霆說道:“我最恨的,就像是你現在這樣,明明是先對不起我,卻要裝著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
她就應該懷著愧疚感,並非像是現在這般,如此坦然。
每每提到盛眠當初不告而別的事,她的心中,就會產生一種深深的自責。
她垂了垂眼眸,顫顫巍巍的說著:“你相信我,我和霍白禮之間,真的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