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聽見這個字眼,傅斯霆的嘴角勾勒出更深的嘲諷。
他緊緊的抓著盛眠的手腕,聲音冰冷:“你沒有恨過我嗎?”
盛眠閉嘴了。
身體的疼痛,依舊遠遠比不得心上的疼。
他們曾經的恩愛,他的溫柔體貼,在這一刻,頃刻瓦解。
盛眠不知道她離開的時候,張衡說了什麽,又或許是,張衡什麽都沒有說,就是傅斯霆想要發泄一下欲望。
是她太傻了。
傅斯霆最近對她稍微放的寬鬆了一些,她竟然就忘記自己是什麽身份了。
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個被人隨便玩弄的情人,她居然也能泰然自若的和他相處,居然還會覺得這一年會過的不錯。
盛眠知道,她是無法從傅斯霆的手中逃脫,她安靜下來,承受著來自他的所有進攻。
……
不知過了多久,車上的鬧劇才結束,盛眠的一雙手才得到了自由。
但經過剛才的事情,盛眠的身體瞬間沒了力氣,她就這麽躺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她看著車頂,眼神顯得有些空洞。
傅斯霆看了一眼盛眠,他敲了敲窗戶,外麵便響起楊成的聲音:“傅總,我在,您開窗就是。”
開……開窗?
盛眠的表情更是變了變,她不知道傅斯霆還想要如何羞辱,盛眠伸出手,有些艱難得把傅斯霆放在一邊的西裝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
注意到盛眠這個動作,傅斯霆沒有說什麽,他打開車窗,從外麵接過什麽東西來,又一次把窗戶關上。
“穿上。”
盛眠看著那件全新的裙子,她忽然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
“傅斯霆,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她尖叫出聲,“我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要承受你的怒火?是,我是見不得人的契約情人,可是我也有人權,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這麽吼了一句後,盛眠方才好不容易停下來的眼淚,在此刻又如同決堤一樣,她哭的洶湧,就這麽看著傅斯霆,盛眠又說道:“我們安靜的度過這一年,你放過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