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情緒激動的盛眠,此刻,呼吸也逐漸變緩。
她自嘲的笑了笑:“我沒什麽好解釋的。”
盛眠站在他身前一步的地方,但就是這麽短的一個距離,卻讓傅斯霆覺得,他們之前仿佛隔著十萬八千裏。
“嗯。”他應了一聲,但聲音卻顯得格外冷漠,傅斯霆平靜的看著盛眠,隨後,他說道,“那你和霍白禮之間的事情,也沒什麽好解釋的。”
傅斯霆從小就是被傅家悉心教導長大,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種屬於貴族的優雅自如,如今隻是平靜的吃著早餐,卻也帶著旁人無法匹及的高貴。
“我要去工作。”
“是工作還是調情?”
盛眠呼吸微微一緊,她的心口忽然有些收緊,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傅斯霆,微微往後麵退了幾步。
“我是工作。”
她強調一聲。
“張姨。”傅斯霆似乎是沒有心情用餐,扯過一邊的餐巾紙,輕輕的擦了擦嘴,“記住我和你說的。”
張姨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盛眠,點點頭。
囑咐完張姨,傅斯霆便起身離開,盛眠的視線一直跟在傅斯霆的身上,自然也看見了傅斯霆開門時,那站在門口的兩個保鏢。
這樣的情景,盛眠之前看過太多次了。
砰。
房門關上,盛眠看向張姨,她苦笑一聲:“他是要把我關起來嗎?”
張姨摸了摸鼻子,隻覺得有些莫名的尷尬。
“盛小姐,傅總他說最近待在家裏比較好。”
這句話說出來,就連張姨也覺得有些荒謬。
盛眠卻開始著急了,她現在不僅僅是工作問題,更多的,是要去陪自己的外婆複查。
她拉了拉張姨的手,小臉有些發白。
“張姨,我真的不是故意離開,隻是我外婆今天複查,我要去陪她。”
聞言,張姨隻能苦澀的看著盛眠。
“盛小姐,傅總今天早上和我說了,讓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你,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就先和傅總說,他那邊同意了,門口的保鏢才能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