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盛眠雙手扣在洗手台上,她捂著自己的肚子,美眸微微泛紅。
胃部仿佛是被人給絞了一般,疼的她如今隻恨不得能夠把自己的胃給抓出來。
終於是等著肚子隻有酸澀,而不是疼痛的感覺之後,盛眠這才打開水龍頭,用清水來清理自己的臉頰。
她捧著水,任由冰涼的水流過她的雙手,思緒清晰不少。
若傅斯霆是金主,盛微微豈會放過?
那便隻有一種可能,傅斯霆陰差陽錯的成為了“金主”。
她自嘲一笑,心中隻覺得造化弄人,上天竟然再一次讓她站在了傅斯霆的身前,還被他給當成了一個賣身求榮的女人。
“吐得這般厲害,莫不是和哪個男人睡了一晚的結果?”
男人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不近不遠,帶著一種深深的寒感。
盛眠覺著,自己的心,比這水龍頭的清水還要更涼一些了。
他怎麽能這般說!
他竟然懷疑她和其他男人上床後有孕!
盛眠擦好了嘴巴,又拍了拍小臉,確定自己的表情不會崩潰,這才轉身。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想要做出一副堅強的模樣。
“傅總想多了。”
“嗬。”傅斯霆冷笑一聲,他的視線,落在盛眠那蒼白的小臉上,眼底寫著一抹探究,“盛眠,沒有什麽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你別想要在我麵前耍花招。”
兩人就這麽看著對方,他們之間,不過隻是間隔了三四步的距離,但盛眠卻覺得,這三四步,比那銀河還要長,他們根本無法橫跨。
她在他的眼中,粗鄙不堪,滿腹心機。
盛眠緊了緊小手,她抬眸,說道:“我沒……”
嘎吱——
洗手間的門,常年沒有維修,使用多了,門在開合的時候,就會發出一些稍微刺耳的聲音來,也就是這一聲音,讓盛眠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