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點點頭,她似乎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宋昱言在看見盛眠的態度後,瞬間放心不少。
“來,把斯霆勸回去,我根本勸不動他。”
聽到這句話,盛眠的心中劃過一抹疑惑。
怎麽會覺得她就能將傅斯霆給勸走呢?
她懷揣著這個疑惑,來到了傅斯霆的麵前,盛眠看著傅斯霆,聲音平淡,沒有任何的起伏,也不像是方才那個女人一樣,她的話語中沒有任何的討好和魅意。
“傅總,回酒店了。”
宋昱言站在一旁看著,心中忽然明白了傅斯霆醉醺醺的時候,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這女人,就是一塊冰。
傅斯霆聽到她的盛眠,微微睜開了眼眸,他看著盛眠,眉頭輕輕皺了皺。
“你是……”
“盛眠。”
盛眠?
他在嘴巴中輕輕的呢喃著盛眠的名字,眼底劃過一抹奇怪,隨後,傅斯霆開口道:“你來做什麽?”
傅斯霆坐起了身體,他看了一眼宋昱言。
不是說他在這兒自己休息就好了麽,將人喊來做什麽。
宋昱言被好友這麽看了一眼,忍不住將視線往一邊移動開,他抬了抬頭,咳嗽一聲,顯得有些心虛。
傅斯霆是說了不準喊人來,但是一看他麵前放著的酒,那喝下去,人都要喝到醫院。
盛眠不知道兩人之間的視線對話,她隻是公事公辦一般的開口:“傅總,回酒店,不要再喝酒了。”
“我憑什麽跟你回去?”
見傅斯霆這麽說話,盛眠的眼皮子輕輕跳了跳。
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盛眠忍不住皺眉,隨後,她開口道:“傅總,你不回去,我就先走了。”
一旁,宋昱言本還在看好戲,聽到盛眠這麽說,瞠目結舌。
怎麽是這麽一個勸解人的辦法,若是讓那些女人來,定然是恨不得將人給抱著勸酒。